【新传】没有爱,万万不能——潘知常教授谈《红楼梦》与“中国梦”

发布于 2014-04-16点击数:1354

4月15日晚,我们迎来了南京大学国际传媒研究所所长潘知常教授。讲座开始前一个小时,就有同学陆续走进报告厅抢占前排座位。被誉为“生命美学创始人、爱的布道者、影响中国的百位公共知识分子”的潘教授,在短短两小时内,将他所品之《红楼梦》、他所思之“中国梦”,这梦里梦外,缓缓道来。

漫谈 “梦”与 “书”,没有爱万万不能

谈到“梦”,纵观欧美,他们既有自由进取的美国梦,也有希特勒的德国梦、波尔布特的红色高棉梦等整个人类的噩梦。而对于中国,潘教授认为,从西周以前的大同梦,到至战国破灭的小康梦,从秦代开始的统一梦,到近代以来的强国梦,中国的梦的标准,其实在不断降低。

然而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梦——“自由”梦与“爱”之梦——是十分值得期待的。所以对于“如果要投胎,想去哪个朝代”这一反映回答者历史功底的问题,潘教授个人认为,只有三个朝代可以选择:春秋,上世纪初,以及现在。

提到“书”,潘教授表示,读书的要义仅八字:从薄到厚,从厚到薄。刚到大学,老师告诉你要读什么书,因而越读越多,书从薄到厚;但到后来,在潘教授眼里,能搞研究的学生的标志是,把书从厚读到薄,即他已完全清楚建构知识框架所需的最主要的书、最有影响的大师。

阿根廷的盲人作家博尔赫斯说,每个国家可以由一个人来代表,如英国与莎士比亚,德国与歌德,法国与雨果,西班牙与塞万提斯。而能代表中国、对中国文化洞察最深刻的,潘教授的回答是,曹雪芹。作家最优越的地方就在于永不会死——他当时写《红楼梦》的思考今日尚存。而《红楼》一书跨越百年,其实就告诉了我们一句话:没有爱,万万不能。

人生之哀,家国之痛,一梦看今朝

曹家历经红楼一梦后,女眷离散,剩下的男人们终日思考:“我们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朝代,我们家也非常努力,60多年没有干过坏事,但为什么还是没落了?因此,我们要找一个家族成员撰写家史,总结我们为什么会没落。” 18岁到28岁,曹雪芹仅仅花了十年,便写就了这一集高度思想性、艺术性于一身的伟大作品。

他写作《红楼梦》时所面对的,就是八个字:人生之哀、家国之痛。《红楼》一书,写的是他对民族痛史的理解:由家族的没落,推演出他们生当末世——那是最不适宜做梦、甚至没有梦的时代。

曹姓家族,是中国灭亡的先声;自杀自灭,是他们的归宿。然而,曹雪芹却从爱的角度,重新书写了历史。书中女子的下场无外乎“千红一哭”、“万艳同悲”。这些女性,就是在古老中国的最先爱起来的人们。因而,曹雪芹之《红楼》,“以兴衰为经,以情为纬”,写的是终极关怀的爱,书的是一封致中国人的爱的情书。

从《红楼梦》到“中国梦”

在潘教授看来,真正的文学作品一定是对于爱的胜利的预言,其他三部名著之所以不能代表中国文化,即是因为它们并未从“爱”做起:《三国演义》是“拆了建建了拆”的零和博弈,《水浒传》《西游记》是“杀尽不平方太平”的简单逻辑。无论是面临着“抽心一烂”的溃败的清朝,还是深化改革开放的今天,都需要“爱”。毋庸置疑,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潘教授则认为,爱是生产力的生产力。

最后,潘教授以罗马“你们征服世界带来了刀剑,我们只带来了爱!”为例,告诉我们,“爱的中国”,就是我们的,“中国梦”。他还推荐了一部小说《你往何处去》,这本书讲述了基督教的殉道之路,是100多年来唯一一部获得诺贝尔奖的历史小说。讲座不知不觉超过了预定时间,可是同学们仍沉醉在历史与文学的梦中,幽默风趣,通古晓今的潘教授让同学们留下了深刻印象,掌声响彻报告厅。

(文/新闻传播学院团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