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固废寻踪团队抵达鄂州的第二天。
昨天固废寻踪团队参观了位于鄂州城郊的垃圾预处理厂,了解了华新公司的先进技术,盈亏状况,对环境的影响以及与周边居民的协调情况,今天固废寻踪团队就要走进居民家中,看看他们的生活究竟怎么样,对生活垃圾处理又有什么看法。
初探虚实,寻访世外山村
骄阳似火。在这蜿蜒山路上,看不见几个砖瓦房更见不着人影,只是不断的有或空或满的垃圾运送车来来往往。灼热的蒸汽带不走垃圾的恶臭味,地面上垃圾车经过后漏下的渗滤液的干涸黑色痕迹更是触目惊心。抹去额头的汗水,团队成员开始了今天的采访。
首先团队到达的是距处理厂最近的一个小村庄。此时将近饭点却家家户门紧闭,一直走到村子的尽头才看见一个正在打水的奶奶。团队成员说明来意后,她便开始讲述处理厂的事情,这时团队成员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听不懂这里的方言。团队成员给她看问卷,她也不认字,大家一时慌了神。
不过在手势的帮助下经过缓慢的交谈后,团队成员和老人们勉强理解了对方。采访虽然困难但是在反复的问答和确认后固废寻踪团队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据老人说,这个离垃圾预处理场最近的村子一共只有20户左右人家,年轻人都嫌太臭都早已搬离,这里也没有一个会说普通话或是认字的人。他们一直忍受着垃圾车的恶臭和成堆的苍蝇。

固废寻踪小队采访的几位老人
据说也从来没有什么补贴,但是当被问到是否有向当地政府反映时,他们异口同声:“他们怎么会管这些事啊……”
一探究竟,细听老人缓缓道来
几个回转后,团队成员来到了下一个村子。远远看见树下乘凉聊天的两位老奶奶,团队成员便前去采访,一说到这垃圾处理场便有道不尽的苦水一样,热情地回答起团队成员的问题。她们拿来家里粘苍蝇的贴纸(村委发的)上面密密麻麻粘满了苍蝇。他们也一样反应了垃圾车太臭的问题,但是这一回她们还有些自己的看法,奶奶指着一辆经过的垃圾车说道:“这种有盖子的垃圾车,可以;那种没有盖子的,臭,不要。”她们还想让垃圾车绕路走不要经过住户门口。团队成员不禁好奇地问道当年刚建的时候村民就开始反对了吗,她说:“当时还没有什么气味,就没有什么人反对,现在不行了,每天臭的不行。”其实他们对政府将垃圾场建在这里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奶奶说:“垃圾总是要处理的,建在这里没问题,但是车子要盖上,不盖上太臭了。”团队成员不禁为这位老人家的理解感动,因为对于大多数人,面对能否在家周围建个垃圾处理厂时,答案都是肯定不行。固废寻踪团队成员和老奶奶唠嗑许久,临走时她抓住队长的手嘱托固废寻踪团队一定要把话带上去,反应给相关部门,最后还要了一张问卷留作纪念,她满意地看着这份印着南京大学环境学院的问卷,与团队成员挥手道别。

小队成员正在努力地与当地老人进行沟通
唏嘘而归,城市清洁道阻且长
离开时团队成员们心事重重,政府对垃圾预处理厂的补贴还不足成本,有的焚烧厂还入不敷出,填埋场不是长久之计最终垃圾都需要一个归宿,但是谁来为环保买单呢,垃圾处理的成本怎么才能降低呢?
沿着路上黑色的渗滤液痕迹开着车,随行的吴老师打趣道:明天再来就不用记路了。
再往下人渐渐多起来到了街区。团队成员们饥渴难耐,下车买水便顺带采访了小店老板娘,据她说垃圾车每天都从门口经过,不过只是有些气味,并且也不影响生意,所以也挺无所谓的。
开车离开小路,地上终于看不到黑色痕迹了,团队成员们也都长吁了一口气。鄂州的水泥窑垃圾焚烧技术是全国领先的,对垃圾处理的重视程度想来也是名列前茅,宣传力度也不会小。但是一路上,细心的团队成员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分类回收的垃圾桶,或是一个关于生活垃圾的标语。采访过程中,团队成员还发现不少人认为垃圾分不分类是无所谓的,问及对垃圾处理的信息是否有关注,答案也多是无,很多人都不知道“固废”是什么。在这个远离城区的山间一脚,居民们或者说是农民们、老人们过着勉强饱腹的生活,等这一代人消逝了,这预处理厂周围估计也渐渐不会有人居住了……
固废寻踪团队成员们不禁质疑,他们仅是从他们这里了解了填埋场周围环境的情况和一些建议,若以后没有人住了谁还能有建议呢?也希望工厂能全部采用有盖垃圾车,让这些老人们有生之年,过几年没有恶臭的生活。
仓廪足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廉耻,鄂州这个小城市还不够发达甚至可以说是落后的,也许正是在尝试走边发展边治理的道路,但是没有物力财力的支持,这个过程想必是缓慢而艰难的,固废寻踪小队成员们衷心希望鄂州能成为一个从未被玷污过的环保大市。
图文:固废寻踪
采编/责编:陈毓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