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社会实践】深院中的孤寂:绒花工作室——学工处Handicraft On the Way团队

发布于 2017-07-23点击数:1186

赵树宪老师的绒花工作室在甘家大院深处,一扇小门旁挂着“绒花坊”的旗子,与“竹刻坊”相对落成。它隐匿于厅堂之中,匆匆在大院穿梭的游人未必留意,即使路过,或许也只是短暂停留。在这座号称“九十九间半”的甘熙故居里,绒花工作室的存在显得十分窘迫。这是南京唯一一处专门设计和制作绒花的地方,在偌大的甘家大院里,在偌大的南京城里,占地不超过五十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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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角落里堆满了绒花制作的材料,三处工作桌上井井有条地摆放着各色绒条和剪刀熨斗等工具,占据一整面墙的橱窗则挂满了大小不一但无一例外地精致的成品。小分队抵达工作室时,赵老师手上还有一份未完成的作品。当被问及完成一件绒花作品需要多久时,他头也不抬继续更换手中的工具忙活着,“我今天做到了现在,手上这件都还没做完。”语罢,依然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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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树宪老师当天正在做的是一件蝴蝶样的头饰,掌心大小。在整个采访过程中,他一直没有放下手上的活。直到实践队成员离开,这件头饰依然在制作中。这样精细的工程,注定了学习绒花制作是一个充满挑战的过程,也注定了绒花手艺传承困难重重的现状。

在前期的调查准备中,HOW的队员们了解到,绒花的高成本、低产值使得绒花艺人逐渐放弃这一行当。但在采访中却获知,绒花制作的前几年才是最困难最为考验的时期,而到后期,基本上便可以凭借作品养活自己。与学生上课外兴趣班如出一辙,多数人在初学阶段坚持不住,半路弃学,既无法学出像样的成果,又浪费了培养所花费的精力和资源,对传授技艺的人来说,是心血的极大损耗。所以绒花能否有人传承的关键,还在于传承者能多大程度上将其真正作为一项终身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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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花工作室目前的作品多是在现场卖出,而购买者除了慕名而来、专门拜访的人们,其余大多为到甘家大院游览的旅客。通过网上购买的,则少之又少。据赵树宪老师说,在互联网上,除了通过他人采访的形式宣传过一些之外,其余宣传途径并没有做过多开拓。采访的队员也曾尝试帮助老师拓宽思路,进行互联网的拓展宣传。但在后续的采访中,渐渐浮现出一些与预想大相径庭的状况。

 

在进行采访之前实践队成员们一度认为,与陶艺等手艺一样,绒花制作也面临着消费者不足,因而手艺人无法保证生存选择放弃的场面。但实际上,绒花的成品常常供不应求——不是因为销量太大,而是制作周期长,数量有限。这就斩断了从消费者端解决问题的思路,互联网宣传也就成为了“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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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是一个恶性循环。队员们转而尝试从供给侧寻求解决方案,设想如果将绒花引进大学专业能否产生积极的效果,然而赵树宪老师的讲述让我们又一次意外不已。原来南京早有将手工艺作为专业设置并在学校开设课程的行动,但绒花由于种种原因,并未入选其中。许是经济或者其他方面的优先考虑使得绒花教学无疾而终,但绒花传承在这条路上的可能,的的确确是被截断了。

如果市场不能引导绒花的宣传和推广,政府和政策也许是最后的办法。虽然曾经举办的“小小传承人”的活动的确有一些影响,但对于手工艺人的生存和传统手工艺的保护是远不够的。传统手工艺传承者需要的不仅是为大众所知,更需要在市场无法支持他们的生存和发展需要的时候有得以安心的最后的保障。

市场是追逐利益的市场。这些舍弃自己的利益,仍在为传统手工艺的一线希望坚持着的传承者们,需要一些回报作为抚慰,让他们坚信——他们的坚持,是值得的。

 

 

 

 

 

/张迪、冶鑫鑫

/赵姜苏

采编/鲍田田

责编/陈毓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