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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是为更好地满足社会公众多样化出行需求，促进出租汽车行业和互联网融合发展，规范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行为，保障运营安全和乘客合法权益，根据国家有关法律、行政规定制定。”——来自互动百科词条“网约车新政”
一个城市繁华喧嚣的程度，大抵可以用出租车的数量来衡量。随着城市经济交通的日益繁华，规范整顿曾因发展迅速而管理水平有待提高的网约车行业的《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应运而生。我们走过许许多多的城市，目睹了网约车新政对这一服务行业带来的全方面变化。
然而，新政效果到底如何？其关键政策为何会激起如此大的舆论波澜？争议背后，各大主体又在经历怎样的变化？一群尚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渴望得到答案。经过导师的细心指导，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Zootopia”社会实践小组最终选择从更加科学的角度去收集各城市的资料，进行数据分析，以大量的文本和数据去反映新政对网约车行业带来的变化。于是，在这个暑假，小组成员走访了北京、深圳、成都、石家庄，在经济发展水平不同的多个城市深入了解了细致入微的网约车新政。
初相遇
在第一次会议上，小组成员兴奋异常，对这个“接地气又艰难”的主题充满了期待。怎样量化新政对于网约车行业乃至社会舆论带来的变化？怎样充分了解网约车司机师傅的真实感触？带着种种疑问，Zootopia小队开始了探索之旅。
怎样确定问卷问题？怎样发放问卷？怎样做实地访谈？怎样对收集到的各种材料做数据分析？在实践开始阶段与实践过程中，小组成员积极与导师进行了多次交流，在实践中的各个阶段又进行了多次线上会议，将各位组员的想法集中分析，制定并优化了一个个阶段性实践目标。
最终小队选定北京、深圳、成都、石家庄为主要调研城市，想要通过对这些经济发展水平不一的城市网约车新政实施效果的调查，为下一步进行数据分析，得出结论奠定基础。
简单地说，小队的实践分为深度访谈、问卷设计与发放、法律分析、数据分析四个基本过程。
深度访谈，解人心
为首先了解各城市网约车新政的实施情况和广大群体的反映，成员决定在四个实践城市展开针对网约车司机、网约车用户和出租车司机和运输管理部门的深度访谈。四组人员分别在各城市中寻找熟识的网约车用户、探访网约车俱乐部等司机集中地、拜访城市交管部门等相关管理部门，最终收集访谈稿十篇。对各地民众对于网约车新政的了解感触、新政实施情况、运作模式、矛盾点等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图为队员采访出租车公司负责人
问卷发放，知民意
在仔细研究各地的深度访谈问卷之后，负责访谈的队员发现社会各不同群体对网约车新政的放映各不相同，且态度差异极大。于是，成员决定通过发放问卷的方式去了解受到冲击最大的网约车司机群体和与此变化最为相关的用户的整体态度。
经过数次仔细的线上讨论，小组成员在康乐乐老师的耐心指导下完成了问卷的设计，两份问卷均采用李克特7点量表法进行设计，并有严谨的逻辑结构，为得到最完整的数据、进行严谨的数据分析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网约车问卷发放初期，队员们遇到了不小的麻烦。由于网约车司机这个群体没有固定的活动范围，问卷设计过长，讨论话题较为敏感难以受到信任等原因收效不佳。经过几天的问卷发放，每个城市都只发出区区十余份问卷，远低于预期。在意识到问题所在后，组员及时进行了一次线上会议，各出奇招。小组成员纷纷前往网约车俱乐部、车市加油站、司机考试中心、网约车司机聚集区等等地点进行实地问卷发放，并在线上寻得大量热心司机的帮助。两名队员更是专程前往深圳发放问卷。结果效率大为改观，最终收到了284份问卷。
在用户问卷的发放上，小队首先总结司机端问卷发放的经验教训，简化了问卷，并主要采取线上发放方式，发动各城市亲友圈，在三天的时间内收到问卷330份。
下图分别为队员在深圳考试中心、成都队员在滴滴车主俱乐部发放司机端问卷、北京队员在车主俱乐部发放问卷和石家庄队员发放用户端问卷。
法律分析，辨虚实
在发放问卷的过程中，负责问卷发放的成员得到了很多热心司机的帮助，也了解了许多司机的抱怨，自然也对政策产生了很多疑问。
来自法院的施明洋同学针对这些的疑问，对网约车新政的主要政策矛盾点、各地法律政策的区别、新政所存在的法律缺陷等方面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耐心解答成员的问题，并将相关法律问题整理汇总，极大地促进了队员对新政的理解。
图为石家庄网约车司机的相关证件
数据分析，得结论
在获得足量的信息之后，小组成员开始尝试运用严谨的科学方法对大量数据进行整理分析。在导师的帮助下经过描述性统计分析、回归分析等方法对问卷数据进行了分析，从中筛选出有效信息并转化为结论；截取大量网约车司机讨论群中的聊天记录，由李鹏飞学长进行词频分析，并绘制词汇云图，进一步了解各城市网约车司机的关注重点和政策争议差异；严格比对各地政策异同，由孙皓同学采用Vue+Echarts技术栈绘制出精美的政策对比图。
图为网约车司机聊天记录词汇云图
图为网约车政策严格程度对比图
经过一系列分析，成员惊喜的发现，在新政的指导下，网约车行业正在快速地走向规范化。网约车平台的管理更加规范严格，网约车司机运营资质趋向完备，乘客的权益受到更好的保障，且其对网约车评价日益提高。同时，网约车与传统出租车行业也在更加平衡地发展。
然而，队员们也更加深入地分析了新政所带来的社会矛盾和其所存在的问题。立法层面上准入规则过于严苛，导致大量网约车司机受非市场因素退出；某些条款不准确，给实施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司机的劳动权益界定不明，合法权益得不到法律的实际保护。在实行层面上，一方面新政的执行力度较低，一方面监管强度不够，导致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低层“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现象普遍存在。这些问题，小队也在最终的实践报告中有详细的叙述。
通过这次实践，Zootopia实践小队的成员真正意义上地深入社会，了解社会民情，并尝试着用科学的数据去解读展现调研成果，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图文/Zootopia网约车政策调研实践小队
采编、责编/刘明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