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偶然的约饭酿成了一次社会实践的构想;一次自发的组队将天南海北的小伙伴聚在了一起,湖南,江苏,福建,吉林,贵州,内蒙古;一次偶然的发现,从新闻中了解到98年和07年洞庭湖爆发的严重鼠灾。于是一个社会实践就这样组织起来了。参考了众多的学术论文后,大多数文章普遍有着同一个观点:大规模的鼠灾大致以10年为一个周期。而今年距离07年已近十年,并且再逢洪涝,与前几次鼠患爆发的情形极为相似。于是我们决定以鼠灾为切入点,探究鼠灾爆发的原因,并且以此为例证探究洞庭湖的生态现状。
7月15日 Day1:
从南京出发,经过5个小时的高铁,到达位于东洞庭边上的城市:岳阳。简单的休整过后,大家经过一番讨论确定了第二天的目的地——中科院洞庭湖湿地生态系统观测研究站。


7月16日Day2:
乘坐大巴,一路颠簸,我们到达了中科院洞庭湖湿地生态系统观测研究站。此前我们已联系了负责东方田鼠研究项目的李波老师,但是由于他外出有事,另一位研究员接待了我们。研究员向我们介绍了鼠灾爆发的原因,即:湖中的浅谈土壤肥沃食物充足,加之天敌数目不多,浅滩成为了东方田鼠生存的绝佳场地。洞庭湖间歇性的涨退水,每年只能淹死一小部分的田鼠,大部分在洲滩与湖区间迁移,经过10年的积累数目已极为惊人,洪水的到来则会将它们一举赶入农田,造成后果严重的鼠灾。研究员表示,近些年由于防鼠墙的建立,鼠害已极为少见,湖区生态也在渐渐找回自己的平衡。采访结束之后,我们沿湖参观了防鼠墙的建设并且感受了水质的基本状况。



7月17日 Day3:
第三天我们兵分两路,一队再次下乡,完成我们昨日未完成的采访任务。希望了解洞庭湖的生态现状。从渔民口中,我们了解到今年湖南地区的强降雨造成了水位直线上涨,但并未对生产生活造成影响,洪水也的确会导致老鼠的出现,但数目很少。从农户口中,我们得知防鼠墙是最有效的防鼠措施,这些年来并未受鼠灾的困扰。在采访中,我们也感受到了村民们强烈的环保意识--修建垃圾池,对蛇类黄鼠狼限制捕猎,对鸟类的禁捕。
另一队在环保局也有所收获:江湖关系成了如今洞庭湖的主要问题,泥沙淤积和人类活动的影响导致了洞庭湖区的退化。由于时代原因,围湖造田曾起了一定的作用,现在围湖造田却带来了更多的生态方面的问题,我国在十一五期间颁布了相关规定,并大力推动退田还湖。而这方面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


7月18日 Day4:
我们分成3个小组,各自采访,想要全面的了解洞庭湖各方面的状况。王洋,鄢宏,金雨蓓再访环保局,了解到:在三峡工程运行后,由于蓄水,导致洞庭湖水量沙量减少,水位变幅缩小,换水周期延长,有利于氮、磷等污染物的浓度增加,为藻类生长创造了有利条件。另一方面,水位的下降,也使湖中浅滩裸露的时间增加,为东方田鼠的繁衍创造了条件。
王环宇,云泽晖前往市政府、市人大、市林业局。林业局表示早已出台相关规定,不许捕杀鸟类及林中野生物,这相当于保护了老鼠的天敌,对洞庭湖区的生态再平衡有重要意义。林业局还表示近年来接到的森林报警相比以前覆盖范围更广,越来越多的不合法不正当行为在居民和政府的共同努力下得到了的制止,湖区的环境和周边的生态有了一定的改善。
朱文昊和柯兴萍则去了农业局和水务局,农业局表示农业生产对洞庭湖的影响主要是水体污染,岳阳作为重要农业产区,农药化肥通过土壤下渗进入洞庭湖、禽畜粪便处理不当,都会造成污染。加之湘江流域上游工厂的污水排放不当,洞庭湖的金属铬污染亟待解决。


7月19日 Day5:
首先我们来到了WWF(世界自然基金会)长沙办公室,询问了他们在洞庭湖生物保护方面的项目进展。WWF作为一个世界性的动物保护基金组织,与当地政府尤其是林业部门积极合作,展开了保护鸟类,江豚以及退田环湖的行动。工作人员表示,洞庭湖承担着经济发展的巨大压力,生态恶化不可避免,但是近年来人们的环保意识大大提高,生态恶化的程度已被极大地减缓,相信洞庭湖未来的生态环境会逐步好转。
随后我们来到了中科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探访了张琛老师和李波老师。张琛博士表示三峡工程确实影响了洞庭湖的生态,洞庭湖的涨潮时间被推迟,而退水时间则提前了半个月,严重影响了洲滩苔草的生长,导致了在湖区生活的鸟类和迁徙至此的候鸟缺少了主要食物。洞庭湖面临的主要生态问题有三:一,华容河造成的洞庭湖污染依然严重。二,水中渔网交错造成物种栖息地破碎化,导致物种多样性下降。三,2000年的林纸一体化导致杨树的大面积种植和生长,造纸厂也造成了巨大的污染。对于洞庭湖的未来,张琛博士也表明了自己乐观的态度,并希望政府能推行一套公众化的检测机制,使得民众都能参与到洞庭湖生态的检测中来。


图/文:工程管理学院 云梦之声团队
采编:曾可 责编:陈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