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实践】嘤栖书院:半农半X,我们想影响更多的青年

发布于 2016-07-17点击数:2207

“其实严格来说嘤栖现在还不能算是一家书院”面容俊瘦、一袭白衣的赵健这样开口,“书院就是办学的呀,我们最理想的状态就是每年长期招收学生在这呆一年两年,任何身份,哪怕是乞丐都能过来,我吃住全包你,每天都在这学习,研究一些课题,建设性发声。”

赵健在嘤栖书院主持讲座(韩臻摄)

作为南京大学“书愿中国”社会实践团队的成员,当时我们正与赵健走在桦墅村的村道上,随着近几年栖霞区政府的乡村改造计划的实施,桦墅村也越来越有一股朴素而文艺的气息。几天以来,我们走访了南京几家重要的书院,嘤栖书院是我们最后一站。

 

赵健其人

赵健今年刚从南京师范大学戏剧影视文学专业毕业,作为嘤栖书院的创始人,其现已经全职投入书院的运营当中了,“我现在已经毕业了,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事业。”他身份很多,在网络世界中,赵健既是郭德纲吧的吧主,又是钱文忠吧的吧主,“我是钢丝,我也是潜艇”,从谈话中看得出,赵健是个很有思想的年轻人。

赵健曾任郭德纲吧吧主、钱文忠吧吧主(截图自百度贴吧)

 

半农半X开营了

7月10号,南京连降了几天的大雨算是短暂收住了,天气有些微凉,正适合读书,适合劳作。这天也是嘤栖书院“半农半X”活动的开营日,来自五湖四海的百里挑一的二十四位营员将开始十一天的别样的生活体验。半农半X活动的计划是,他们在桦墅村生活十一天,全程禁止使用手机、相机等电子设备,每日只做四件事:阅读、劳作、写作、沙龙。对于大部分的年轻人而言,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经历。

半农半X——让人暂停11天的实验(图自嘤鸣读书会公众号)

 

为了能更具体地感知书院文化,我们“书愿中国”社会实践的成员一行六人早上八点就来到了书院。清晨的书院还比较静,远远望去,青山绿水间,掩映着几十幢黑瓦白墙的农家小楼,整洁而秀美,颇有《桃花源记》所载“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之风。

“书愿中国”社会实践成员在书院前大草地的合影(韩臻摄)

 

世外桃源的书院

书院以“鸟儿归巢栖息”为寓意,位于南京开发区西岗街道桦墅村内。嘤栖书院由上海建筑设计师庄慎设计,门口木制牌匾上印着“嚶栖書院”四个行楷字,里头三面围成“回”字型的书墙,书籍摆放得错落有致,房子正中间摆着几条白色素雅的小长桌,这时只有工作人员在细心布置接下来的活动现场。

嘤栖书院由上海建筑设计师庄慎设计,门口木制牌匾上印着“嚶栖書院”四个行楷字。(图自嘤鸣读书会公众号)

 

半农半X的营员们在书房里安静地看书(韩臻摄)

 

书房出来是暗室,也叫冥想室,暗室房顶上没有灯,目的便在于营造一个黑暗的氛围,靠墙放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一盏小台灯。在今天的行程安排中,有两场讲座将会在这里举行。

暗室内的尼采精读会(韩臻摄)

暗室与书房之间有一陡峭楼梯,循着楼梯而上是一个小小的瞭望台,这算是书院的最高点了。四周扫视一遍,后有青山绿水库,绵延而不知所止,前就是村上青瓦白墙的村舍了。如果穿过暗室,就是一条露天长廊,几张桌子,几条凳子,可以在这里散漫地喝着茶水,沐浴阳光看看闲书。

从嘤栖书院的瞭望台看桦墅村(韩臻 摄)

 

距离我们一百年的目标还不到九十七年

自从去年年底揭牌以来,书院的运营算是慢慢走上了轨道,工作人员不多,只有四个全职人员,三个兼职,时不时会有些倾心于书院的志愿者来帮忙,一切都是那么随性而又井然有条。书院活动也不大,但都是精心策划的。“我们读书会有三种类型。一种是吸引人气的,比如请陈丹青,还有云南的于坚,让人家知道。第二种是读剧会、读诗会。朗读的方式让大家肢体身体放松,再体会更深层次的思考。第三层次的是精读,读相应的篇目适合不同的人,循序渐进来做。”

书房内景(韩臻摄)

“现在书院发展了两年半,距离我们一百年的目标还不到九十七年。”一句看似的玩笑话,赵健说的很认真。“我想把他做成一个书院,现在只做了一部分,现在这个地方肯定只是书院一部分。它的功能还不强,院制还在建设当中,书院的院楼还在建设,书院没有太多富裕的钱。最主要的是书院要有导师长期来这里讲学。”朴素而又饱含激情,让人想起一种很古的东西,正如赵健提到的一样,上个世纪很有多精英知识分子回到农村,像陶行知就是在南京江北,一个废弃的农房,老山脚下的牛棚创立了晓庄师范学院,当时号称培育百万乡村教师。看得出,赵健的心很大,步子却又走的很踏实。谈及书院规划的时候,赵健笑了,“我们并没有规模上的扩张考量,有很多地方想让我们去建书院,我们也谈。但我们更多的考量是希望它是青年人发声的地方,这里更多在于思想上,不在他的量上,就像以前的新青年一样,发出更多影响人们的声音,这是我们最大的梦想。”

半农半X的营员们在农地里进行拔草劳作(李心畅摄)

 

书院是一个包容的地方

当然,或许在很多人眼里,书院有一点“沦陷”了,书院看上去很盛,往来的人络绎不绝,但很多人只是来此拍照游玩,赵健却想得很开,讲了一个故事:“济公出家灵隐寺,监寺光亮控诉济公每天喝酒吃肉,方丈说,佛法宽大,岂容不下一个癫僧。书院也是,我们更包容,书院这么大,岂容不下拍照的,我们只需要营造一种情景,让他们慢慢融入进去,让他们意识到读书。”或许,在书院的熏陶下,来此的人也会沾染上读书的气息吧。

等待采访时,“书愿中国”的队员们在嘤栖书院读书(韩臻摄)

嘤栖书院或许有许多不足,或许承载的赞誉过多,压力过大,但它就静静伫立在这里,三三两两的人来来往往,歇脚拍照也好,静坐看书也好,总有那么一些人在坚守着自己的梦想并为之奋斗,也总有那么一群人真正受用于书院,从武汉赶来,从河北赶来,不为别的,就是想回归内心、恢复天性。

书院外的草地上,最接近天性的孩子们(韩臻摄)

晚上八点多,我们实践团队一行人离村返校,书院里还是亮着光,在这茫茫的夜色中显得渺小而又伟大。

万卷百城,“书愿中国”社会实践团队的公众号,欢迎关注~(韩臻制图)

 

图/韩臻、李心畅、嘤鸣读书会公众号、百度贴吧

文/蒋超

采编/曾可 责编/陈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