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白局是南京当地的民间曲艺,起源于明代织锦工人用南京方言演唱俗曲、小调、民歌以自娱,逐步发展成为曲艺曲种。因为演唱者不收取报酬,“白唱一局”,所以命名为“白局”。南京白局虽然历史悠久,但由于地域,语言等诸多原因传承不力,面临濒危。8月9日至13日,南京大学“南音”实践团队带着对传统曲艺的学习和珍视之心,特地走访南京夫子庙、市文化局和秦淮区文化馆,深入了解白局的历史和现状,并希望通过调研和宣传能对其未来的发展尽绵薄之力。
说唱南京少人知
实践的第一天,团队前往南京夫子庙,在人流密集的民间大观园发放问卷并采访了大观园内的手工艺人对南京白局的看法。
夫子庙附近是传统南京文化集中聚集地,在这里可以窥见最纯正的南京历史和地域文化。实践团队特意选择人流密集的民间大观园发放问卷,然而结果却不如人意。尽管占据了地利人和,还是有百分之九十的人不知道南京白局是什么,即使知道,也谈不上喜欢,南京白局的濒危可见一斑。
南京布艺手工坊一人高兆宏接受我们的采访。他认为,包括大部分民间艺人在内都不喜欢、不看好南京白局,白局不能适应市场需求、市场狭小;南京方言有限的传播范围和三分之二的外地人口构成,是导致白局无法获得突破性发展的两大主要原因。

“苦心孤诣”为传承
在实践进行的第二天到第四天中,“南音”实践团队先后采访了南白局传承人徐春华,黄玲玲和年轻艺术家夏天。通过采访我们了解到,白局的传承现状十分堪忧。南京地区仅有3位传承人,最小的年逾70,2007年才开始分开传承,几乎没有年轻的后代来真正把传承白局当做毕生事业。
徐春华老师曾经被邀请作为《金陵十三钗》南京方言的指导老师,虽然传播了白局,但是影响力仍十分有限,“我们老一辈愿意免费教,但学生有一个就业问题……如果白局没有市场,没有人愿意学习”,徐老师指出,在年轻一代的传承问题上始终找不到任何突破,这是目前最尖锐的问题。
黄玲玲老师14岁开始学习白局,把它当做毕生的事业,到现在仍旧和自己80多岁的师兄奋战在传承的第一线,自己也已经70多岁。她在采访中表达最多的还是对白局传承的担忧,她说自己甚至拿出自己养老的20万投入到白局的传承工作上,女儿也埋怨她一心只管白局,其他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即使做到这种地步,还是杯水车薪。
夏天毕业于南师大中文系,是年轻一代中传承白局的典型。他在大学时曾成立白局社团,毕业后无偿投入到白局的传承工作中来,将rap和白局相结合开发出了新的形式。他把这项工作当做未来的事业,为白局的传承注入了新鲜的血液,也带来了无限的希望。

政府助力扩影响
第五天和第六天,实践团队前往南京市文化局和秦淮区文化馆进行了相关采访。
第五天,南京市文化局的刘逸云女士接受了我们的采访。我们了解到南京市文化局为白局的传承做了不少助力,包括为白局编排曲目故事,带领白局艺人到北京,上海等地演出,建立专门的网站等等。繆市长甚至特地拨款100万支持白局发展,白局越来越受到政府的重视和支持。
实践团队在第六天来到秦淮区文化馆,通过白雪莲女士,了解了南京白局研究会的现状,他们通过暑期免费的白局培训班,后期宣传等手段促进白局的发展。

展望白局新未来
南京白局经过老艺人们的整理挖掘,已经形成一个较为系统和完整的戏曲体系,可是真正要传承白局,却还得靠唱。只有手把手,面对面的教学,才能将白局的精粹流传下去,但是年逾花甲的几位传承人精力时间都十分有限,这就需要各方共同努力,采取新的措施挽救这一濒危曲艺。
白局老传承人需要尽可能的发掘年轻的传承人,创作新的接近大众生活的能够引起年轻一代共鸣的作品。政府需要尽力在资金上给予支持,使得年轻人能够把这项工作作为主要的事业,而非兼职。形式上,要与时俱进,积极研究数字化传承手段,开发网络微信等公共平台,积极宣传;内容上,要取百家之长,补己之短,例如结合rap等西方音乐形式,为白局发展注入新的血液。与时俱进,才是传承的关键。
本次实践短短几天便宣告结束,“南音”的成员们深入的了解了白局,也有幸观赏了老艺术家的表演和授课过程,不得不感叹南京白局的精彩和纯粹。作为南京当地文化的鲜明代表,作为博大精深、光辉灿烂的中华文化其中精彩的一笔,我们需要也必须尽自己的力量推动其传承和发展。希望本次实践能够引导更多人认识、喜爱并学习白局,让传统文化之树再生新芽,愈发枝繁叶茂。
文、图/陈林涛 审稿/陈可艺 采编/陈越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