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一,在周晓虹老师读书会的间隙,我们有幸采访到了周晓虹教授,请他谈谈关于读书的一些看法,对学生读书提出一些建议。
“不务正业”的阅读:理科生也要读书
周老师本科阶段的专业是医学,周老师打趣说本科的时候阅读感觉像不务正业:“我每次去读医学以外的书籍的时候,我很矛盾,一方面我有兴趣,但另一方面我又觉得不务正业,因为我当时的正业是医学。所以我当时的医学成绩总赶不上我的阅读,因为在阅读上花了很多精力。”周老师介绍自己学生时代读书最多的时候是硕士研究生阶段,开始学习社会学之后,考试的压力减少,可以进行大量的自由阅读。
谈到理科生的学生该不该读一些人文经典的时候,周老师提到了南京大学的吴培亨院士:“有一些老先生们,比如说南大院士吴培亨老先生,他对中文的、文学的、古典的东西有相当深刻的见解。”周老师认为理科生不用读人文经典的说法是错误的。文理分科造成了畸形的教育理念。“要想成为一个成功的哪怕是自然科学家,如果没有一些人文科学的东西,本身的成长会受到限制,视野会受到限制。”
读书只问耕耘,不问收获
周老师在谈到大学生阅读的时候,提到大家常遇到的读书记不住的问题,周老师认为,读书关键不在于能不能记住,而在于你是否去读。“心理学里讲记住记不住,一个是回忆,一个是再认,他们是记忆的不同表现。我们看过的东西会给我们留下印象,尤其是在下一次触及到相关问题的时候,我们会自然地想起来。”周老师告诉我们记不记住不重要,当我们读完了一百本乃至更多的书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对问题的理解和抽象的能力自然就提高了。“所以我觉得学生读书最应该克服的是‘我有没有记住’,这样太功利,我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我只问耕耘,不问收获。”周老师说,对于理工科尤其是这样,因为对于文科学生来说,读一些人文经典可能还对写文章有帮助,但对理科生来说并没有直接的帮助,但是读书能在潜移默化之中提高个人思考问题的能力,甚至改变个人的人生观。
一年几十本,兴趣工作两头顾
由于做研究的需要,周老师平时会大量阅读与研究内容有关的书籍。但周老师同样也会阅读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书籍:感兴趣的书籍范围很宽泛,周老师介绍自己对历史很感兴趣,因此较多阅读与历史有关的书籍,有时候也会阅读小说,“这些书和我的研究不一定直接相关,但构成了我的兴趣的相当的部分。”有趣的是,周老师读专业书籍和兴趣类书籍会划分不同的时间:“我出差的时候往往带的是我感兴趣的书,这样能保证你在一个枯燥的差旅环境里看得津津有味,另外别人看着也不会觉得你很奇怪,非常专业、(生)僻的书,可以在家里阅读。”周老师除了自己每年要阅读几十本书之外,还会参加自己学生的读书会,为学生们推荐书籍。
周老师提到自己在做研究写文章的时候会进行大量的阅读,在阅读工作结束后,才开始动笔写文章。“往往是读到我觉得不能再读的地步,才不继续读。因为再读下去我发现没法写,线索太多的时候,在一篇文章里没法处理,这时候就应该开始动手了。而在动手的时候,对那些东西已经烂熟于心了。我会在心里做一个框架,把所读的东西放在框架的不同部分,这也是对自己思维的一个限制。“
手机上也有些好东西
在网络时代,网络和移动智能终端对人们的阅读习惯造成很大冲击,成长在这个大时代背景之下的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呢?周老师认为,手机上也有一些值得一看的东西。在采访中,周老师甚至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微信,向我们展示他收藏在手机微信里面有意思的文章。“不要去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一些东西还是写的很好的。不在于你用什么形式,关键是不要去读那些碎片化的东西,碎片化的东西影响个人智力的提升,要读一些深刻的、逻辑性强的东西。”不过周老师说他也是利用一些零碎的时间去看这些文章,大块的时间还是应该用来进行一些经典作品的阅读。
(文/校研会宣传部 朱灿然 采编/刘媛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