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联会】社联采访站•说学逗唱的艺术——社团达人杜对对

发布于 2013-11-23点击数:2230

在南京大学杜对对可算家喻户晓。也许很多人都不知道杜对对本名杜浩远,文物鉴定专业,爱好广泛,由于口头禅爱说“对”,人称杜对对,由此这名号渐渐流传开来。他自称“在学文物鉴定的里面画画画得最好,在画画的里面说相声说得最好,在说相声的里面武术练得最好,在学武术的里面文物鉴定得最好”,其中最受欢迎的还是他的相声。就让我们深入了解一下“既不普通也不文艺”的杜对对。

 

永遇乐诞生由来

 “哀家就是比较爱玩儿,就随便玩一玩。”被问及怎么想到成立一个相声社的时候,杜对对说,“大一进学校以后,根据自己兴趣加了五六个社团,也就是随便玩一玩,发现没有一个相声类的社团,然后就想干脆自己成立一个吧。”

杜对对还介绍了社团成立之初的一些情况:“当时创立的人员,现在有个说法是号称‘永遇乐十八勇士’,就是十八个人创立的社团。刚开始遇到了一些困难,主要是启动时没有资金、第一次答辩不是很理想,回去后又根据当时提的一些意见重新作了些修改,相声社才算定下来了。当时的社团成员中,天津人差不多占一半,大部分都是北方人,毕竟有文化基础。但也有部分纯南方人。”

“其实南方同学主要涉及到一个口音的问题,个人感觉我们北方人说话抑扬顿挫,音调都比较复杂,而南方人说话,给我感觉是,语调变化比较平。举个例子来说,我可以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一个疑问句,也可以用一种疑问的语气说肯定的内容。南方这方面就相对比较弱势,所以说这就是一种语言文化上的不同,这也不好办。”

说起相声社的头几场专场演出,“虽然南大这边儿南方学生多,但是第一次专场的时候就已经坐了八九成的样子,等于就是小剧场三百个座儿坐了两百六的样子,反正后面就空了两三排。其实第一场已经比较成功了。从第二场开始人就特别多了,第二场的时候人就已经坐到楼梯上了,座位已经坐满了。”

“所以说南京这个地方比较有特点的地方在哪儿呢,它是南北交汇的一个地方,对相声来讲还是有一些基础的。包括在民国的时候,南京夫子庙就是一个曲艺聚集的地方,它是跟北京的天桥、天津的三不管都是可以并提的,只不过在建国后,五六十年代开始就比较衰落了。”

     问及他是怎么对相声产生兴趣的时,他说“我是天津人,在我们那儿打小就是听相声,到这儿的时候发现大部分人眼里好像相声已经是一个比较传统的,比较过时的一种艺术形式,我们之前也不知道,到了南京之后发现观念差异比较大。在我们那儿是专门有一个相声广播---中波567调频56.1,我们每天吃饭的时候就听广播,中午吃一小时饭,晚上吃一小时饭,等于我们一天就要听两个小时相声。天津现在还是这样,再说天津本来就是曲艺之乡嘛,除了相声之外曲艺的形式有很多,打鼓啊,评书啊,连拉带唱的这种东西,我们那时候都比较兴盛,也没有说特别感兴趣,反正是爱听,然后觉得挺有意思的,所以说是这么一种环境下就熏陶出来了。”

 

个人专场——杜对对叫板郭德纲

2013年对杜对对来说比较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在年初办了他的第一个个人专场,对于这个专场,他坦言“并没有想象中困难”。

“主要是社团的同学帮忙。当初我提出来的时候大伙也是不太同意的,因为社团当时还不是处于特别壮大的时候,万一弄不好就砸了个牌子,所以说比较危险。然后我也是一再的跟他们讨论这个事,他们就同意帮我办一下。我又找到这个南大艺术中心,跟他们那个之前也一直是支持我们社团活动的康老师说了一下,这次老师也是比较支持,然后又找到南京一些专业相声演员。等于说这个活动组织起来也没有想象的特别困难。其实主要还是说相声吧,有三个段子,两个段子都是之前表演过的,只有一个是第一次演的,表演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主要就是对体力要求比较高,因为一般来说一个专场一位演员说一段相声就已经是比较累了,说两段基本上就非常累了,你可以到网上看我那录像,说到第三段我的精神确实也不是很足,到最后就是有点儿累。”

说到这个专场,当时有个巧合是当天郭德纲也在办相声专场,所以有媒体报道了“杜对对叫板郭德纲”的文章,杜对对也给与了解释。

“这个等于就是媒体要炒作一下,其实也没有说叫板的意思,就是当时凑巧两场演出撞车了,它媒体宣传想找个噱头,他这样写,那就这样写吧。在暑假的时候,《非常了得》栏目邀请我去,那个不就是郭德纲和孟非主持的嘛,我当时跟郭德纲见面,也是说这个事,人家也是没放在心上,人也挺好,也没有说什么。我跟他也聊了聊,他也就说‘好好学习,好好念书,相声这个爱好也挺好’,就这样。”

杜对对在本科期间除了担任永遇乐相声社社长,还身兼多个社团的负责人,谈到社团与学习之间的协调,杜对对自有个人的见解:“主要是什么呢,哀家课比较少,我当然也是翘了好多啊,所以大一的时候一周就上两天半的课,然后包括我这学期,三门专业课,别的课我就不去上了。所以课不多,课余时间比较充裕。其次我上课也需要这方面东西,比如说我学书画鉴定,我平常就画画,都是有帮助的,所以不涉及太多冲突的地方。不过确实也是,社团活动参加多了,有时候就顾此失彼,比如说今天跟这个社团聚会了,但是相声社这头,马上下周有专场,你今天就排练不了,也是有这种情况。不过还好,我效率还是比较高。”

谈话中,杜对对频频自称“哀家”,被问道这个称呼有什么来头,他说:“就是比较好玩嘛,高中的时候我们班里很多女生自称大爷,有一些男生就说你们都自称大爷了那我们就称老娘吧,然后就都开玩笑,我就说我自称哀家啦,然后就一直说惯了。”

 对对私下也是个挺幽默的人。“有的时候挺幽默,有的时候也比较严肃,比如说在学术方面我还是比较严谨的。像文物鉴定需要背的东西也比较多,有的时候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样的,众说纷纭,你也要看每一个人的观点然后自己去分析,也是需要比较严谨的。”

杜对对今年已经研一,在鼓楼校区继续学习,被问道是不是还经常回到仙林校区进行表演,他说:“我们永遇乐的节目我还是会上的,还有在南京市的有一些专业演员,他们有时候办专场什么的也邀请我们去出个节目什么的,这也会有。仙林那边我偶尔会去吧,比如说我们这次专场排练我就上周去了。只不过这学期我是忙考试呢,要考个鉴定师资格证,本来说这周末我们有专场,等于说我正好去北京那就上不了了。我这学期应该还会排一部话剧,等我忙完这个考试后还要跑几趟。”

 

坦言相声社未来:让更多人了解喜欢这门传统艺术

谈到相声社今后的发展,杜对对打开了话匣子。“现在就算步入正轨了吧,今年是第四年了,发展的还可以。因为我们社团一直强调原创,其他高校的相声社团,百分之八九十的都是说传统相。从哀家当时办这个社团,一直到现在也一直跟他们强调,一定要原创,一定要有校园的内容,少说传统的东西。因为传统的东西,有一个很主要的原因,它与我们这个时代,与我们学生这个观众群体的差异太大了。像传统相声的白事会、红事会,都是江一些办白事的风俗,它是用这些来找包袱,来逗乐的。之前说过一次,说的时候就有观众陆续的走掉了,之后就在他们网上跟我们说,你这个相声专场本来是很欢乐的一个场合,非说这样一个很丧气的东西。他们不适应,其实就我们天津人来讲,我们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开玩笑。包括传统相声还有一些拿伦理来开玩笑的,叫伦理哏,意思就是说甲乙两个人,甲拿乙找乐,充乙的爸爸,就是占他便宜,像这些非常非常多,所以说南方的同学可能感觉有些接受不了。你还不如说一说校园的,你比如说咱们大活啊体育馆啊最近有什么活动啊,这都是同学们身边的事情,这个更能贴近观众。所以说原创就是我们社团一个特色,我们也是凭借这个在全国的高校相声社团里受到了他们的尊重,他们也是觉得我们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优秀的。包括去年在中科大办了一个全国的高校相声汇演,我们永遇乐就收到邀请了,当时算他们中科大一共就去了六个学校,可见现在永遇乐这个名声还是比较好的。”

“但是现在也是有一个问题,高校里社团人员流动比较频繁,一年就是一届新生,有的老生就走了,所以说这个比较费劲。因为相声包括其他很多艺术也是一样,它是一个积累的过程,不是说你第一年什么都不会进来以后第二年上台就非常优秀的,包括哀家也是,哀家大一的时候说的相声到现在根本没法看。它是有一个积累的过程,很有可能到了大三大四,你的水平才有所提高,但是有可能因为学习啊毕业啊就留不下来,所以说这个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又问到相声这类传统艺术在当今社会的流传发展问题,杜对对说道:“很多人可能觉得相声比较传统,比较土,其实也不是,虽然我们穿着大褂,但是它是一个与时俱进的艺术,我们说的很多就是当下的事儿,服装仅仅是一个延续一个传统。包括哀家现在也是倡导新的演出服装,大褂这个东西,很多晚会准备服装道具把它叫成什么相声服,都是把它感觉成一个专门的服装。其实大褂这个东西就是民国的时候人们的一个便装,这是亲民的一种体现,只不过现在延续下来。所以哀家一直想倡导说可以用现在的一些平常的服装来代替,但是呢也不能太平常,不能说随便一个t恤就上台,那样就没有一种表演的一种感觉了。穿大褂这种习惯能延续五十年吗?我觉得不可能。其实现在很多说相声的尤其南方那些受传统影响比较小一点儿的地方,也开始在变这些东西了,包括台湾那头的相声瓦舍啊,相声剧啊,也都是在变。相声毕竟是传统艺术,好在郭德纲把相声又带起来了,趁着这股劲儿,相声还能再火一下,能让更多人了解喜欢这门传统艺术。”

(文/马欣 赵国妍 周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