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社会实践】青丝无定,绣落妆成——看发绣下的“匠人精神” - 南大青年

“发绣一枝花,天下谁不夸,巧手拈秀发,银针飞彩霞……”词曲家曾这样吟唱发绣。论发绣究竟为何物,南京大学现代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的“文化拾遗”小分队在713日走进东台,带你一览发绣——这一在上世纪70年代的东台开辟新纪元的古老东方艺术。

 

匠人——一念执着,一生坚守

 

曾有“板凳要坐十年冷”一说,而陈伯余先生,一坐便是40余年。

陈伯余先生,19岁拜师学艺,研究绘画艺术,10年后,先生自主创业,打破传统,成立东台第一家私营发绣店,开辟发绣的新一片天。到如今,先生在技艺上一步步突破,从墨绣到彩绣,从单面绣到双面绣、异样绣、微绣……先生精益求精,大胆突破,用生命,重新燃起这门传承千年的绣艺之火。陈伯余,一个当之无愧的匠人。

来到东台,我们有幸与先生亲切交谈了一个多小时,他热情地带我们参观他的作坊。7月的天,骄阳似焰,由于发绣保存条件的要求,作坊里,只有几只风扇在寂静的空气里转响,但绣娘们不说一言,汇神于指尖,一针一线,灵动而又不失沉稳,心是静的,世界便也是静的。走进里屋,刚进门,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大小小的奖状,挂满了里屋的墙壁,橱柜,还有太多的都来不及装框,堆叠在桌上,这些,是先生辛劳一生的证明。也在这里,先生向我们娓娓道来,追溯回忆他的发绣人生,言语中,也流露着些许对发绣传承的担忧。

陈伯余先生里屋的奖状

(陈伯余先生里屋的奖状)

里屋陈设

(里屋陈设)

 

匠心——捧一颗心,绣一世艺

 

“传统文化只有进入人的心里,进入民族性格里,进入所有人的集体记忆里的东西,才是一个民族真正拥有的文化。这样的文化,必须保护、珍视。”这是冯骥才先生对传统文化的定义,而发绣,这门传承了千年的艺术,早已记载了历史的推移,时间的迁流,以及这动荡、流转印在无数普通人身上的印痕。

陈伯余先生,便是这样的一个普通匠人,但他捧着一颗又不那么普通的匠心,尤记得采访的过程中,他说道,“在我们这个年代,发绣是一个鼎盛时期,我可以大胆的说,在我们这一代没有之后,发绣可能便要衰退了,社会越发展,手工可能越没有人做,过去东台有一千多个人在做,现在只剩下几十个人了。”他思量万千,看到的不只是现在,更看着以后,看着未来,“下个月我有一本书,可能要出版,上面基本都有介绍,所有我的作品和发绣的历史,希望更多的人去研究吧。”便是这样一颗赤诚的匠心,感动着我们,更希望如冯骥才先生所说的那般,进入所有人的集体记忆中去。

同学采访

(同学采访)

 先生的绣作

(先生的绣作)

 

匠艺——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绣坊里让人们印象最深刻的应是这幅《一百零八将》,这是发绣工艺创作史上第一幅微发绣作品,正是出自陈伯余先生之手,凑近细看,人物头部只有豆粒大小,而也便是这般豆粒大小的绣布上,一百零八将神形兼备,各自神态,饶有韵味。

先生说,画是绣的基础,只有画画到位了,才能绣的好,绣的精。工笔画、写意画、水墨画、甚至还有些特别定做的油画,种类繁多,各自闪耀着艺术的光芒。

也许大家对画没有很深入的了解,但哪怕就门外汉看来,先生在作品细节之处的打造,是之前走访的那几家发绣店无法企及的,没有毛糙的边角,断碎的线头,一切似乎都是浑然天成,就如先生自己所说的那般:“我的作品一般都比市面上其他人的贵一些,需求不一样,有些人可能追求的不需要那么精致,有些人可能需要的更完美些,各取所需嘛。”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先生是个完美主义者,而他用双手向世人展示着何为匠艺。

 一百零八将

(一百零八将)

 

南京大学现代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文化拾遗”小分队,捧着一颗赤诚的心,走进东台,走进发绣,希望能弘扬发绣这一古老的中国传统文化,也希望大家能去了解发绣,了解这一流传千年的中华瑰宝。

 

 团队合影 中间为陈伯余先生

(团队合影 中间为陈伯余先生)

 

 

 

 

/朱锋

/潘博 部分来自于网络

采编/鲍田田

责编/陈毓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