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好读书,自得其乐 ——学物理的文艺青年马明宇 - 南大青年

“读别人的故事本身就是一种探险。”

马明宇很喜欢“探险”——每每接触一本小说,开始的时候觉得和它没有什么关系,随着情节的深入,喜欢上其中的一个角色并进入他的内心世界,感受他的人生中的悲欢起伏,这种神奇的体验让他觉得特别有劲头,有盼头,“读书能让生活充满乐趣”。

他正在读的书是《穆斯林的葬礼》,霍达的一部长篇小说,五十多万字,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能看完。他一直强调,自己看的是故事,而不是去钻研其中的文学性,更不会字斟句酌。一本三四百页的书,他大概要看一两个月,因为平时很忙,有时候阅读是断续进行的。

其实比起中国经典文学,马同学读得更多的还是外国小说。他喜欢上豆瓣影评比较小说排名,看梗概和简介,然后挑几本书来读。他也更倾向于选择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诺贝尔文学奖毕竟是世界公认的最高水平的评价,如果要看的话,肯定会先捡着这个看。”

他还有一个选择小说的偏好:书里最好能有一个风流的女主角,这样读起来会比较有意思,例如《乱世佳人》和《巴黎圣母院》。马明宇更是把《巴黎圣母院》视作最自己影响最深的书。读雨果的这本名著是在他高考之后的那个暑假,尽管已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但是现在他依然还能清晰地记起故事的结尾——卡西莫多找到女主的尸体,绝望地死在她身边,两年后人们发现两人的骸骨,“人们要把它从他所搂抱的那具骨骸分开来是,他顿时化作了尘土”。

 “喜欢有人情味儿的书”

课外阅读的爱好始于高中,“是不是太晚了?”他自己调侃道,高考对课外阅读的刚性要求对他产生很大影响,“刚开始觉得很无聊,看得多了也喜欢上了这种语言风格。”但因为有高考的压力,想读多一点时间也不允许,他就规定自己每天最多看十页。

最终马明宇还是挤过高考的独木桥,跨入南大物理学院。理科有助于逻辑思维的形成,能让思维缜密,但“科学是没有太多人情味的”,他认为,文学类的书更有人情味儿,“人生如果都充满理科特别悲催,但充满文学不是什么坏事。”马明宇从不把自己定义为一个理科生,即使每天和自己打交道的是相对论这样的理论。

他也不从理科生的角度去看待文学类书,而是从个人发展的角度出发。他坦言,对于文学小说,自己爱好的成分小一点,主要是觉得里面的一些经过锤炼的语言,读多了之后会提升自己的谈吐气质,对人文素养有潜移默化的帮助,“谈吐气质还只是表面的,根本上来说还是形成一种有个性的世界观”。

马明宇把这种带着提升人文素养为目的而读书的阅读方式笑称为“功利性阅读”,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随性而为。生活困惑或者感情出现挫折,就去翻翻《读者》、《意林》,看看小男生小女生的故事,自我调节心情;要是闲看,就看看《凤凰周刊》了解社会热点,或是看看《大学生》,看别人找工作的经历。因为上大学后时间零散,马明宇也经常去图书馆翻阅杂志。

总之,看什么书随心而定,“我不会给自己制定什么阅读计划,也不会刻意去找书看。”

除了对经常阅读文学小说,马明宇也对心理学感兴趣,读过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和《精神分析理论》。了解人的精神世界是件十分神奇的事情,物理是为了解释大自然的一些行为规律,而心理学则是解释内心最深层次的心里规律,“学物理的最好能懂一些心理学,有助于大脑的完善”。

《李鸿章传》、《左宗棠传》和《尼采语录》等名人传记和语录也赫然名列他的书单之中。读传记,他不求得到思想的共鸣,而是带着崇敬、同情或感慨的心情来领略传奇人物的一生。只有读过那些故事,才能对历史人物形成自己的判断。李鸿章,在众多的人的眼中都是汉奸,留下了千古骂名。读完《李鸿章传》之后,他感叹,李鸿章也不容易,七十多岁还要拖着垂垂老矣的身躯出访俄国谈判。

 “矫情”是青春的专利

阅读能给予一个人的东西比想象中更多,阅读的累积会令一个人从思想、气质和性格上产生根本改变,人们通常如何来表现这种变化呢?可能最常见的方式就是写作了。马明宇也不例外。作为一枚小文青,光是是阅读远远不够,还要会写才行。不写带有一点淡淡忧伤的文字,怎么对得起“文艺青年”四个字。但是只要一写,别人就会说:这人真矫情。

对这个问题,马明宇是这样理解的,“一个人要是没看那么多矫情的文字,没有经历过如咖啡般苦涩又醇香的青春的话,想矫情也矫情不起来”,他笑着说,“矫情也是青春的一种标志,你哪儿见过老态龙钟的人会跟你谈矫情?”

他也不把自己看做文艺小青年,“那样会给自己压力”。平时有感触才会稍微文艺一把。他在一篇怀念友情的日志里写到:“长大了,我们都要分道扬镳,但那份从小积淀的纯真感情,不会磨灭,哪怕距离,哪怕时间,是多么的强大。”很难想象,写下这些文字的这个人,平时研究量子理论。他的文艺也不外露,以至于日志的下面有人调侃:这真的是你写的吗?

不能否认,他严谨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文艺的心。

不过马明宇也说了,他阅读既不为探求文化,也不指望钻研语言修辞,纯粹是充实思想,获得共鸣,也不想刻意去找有共同爱好的人交流,“我更偏好一个人的阅读,书本要用心灵去体会。”

好读书,不求甚解,在书中自得其乐。

 (南青报记者/余冬梅 采编/吴晓淳